南国波涛已过春,稍清群盗剪荆榛。
孰知贾傅倾多士,但说番君得远民。
痛饮千钟应可强,传书一纸未能频。
台评袖里犹多在,莫枉汀洲咏白苹。
南國波濤已過春,稍清羣盗剪荆榛。
孰知賈傅傾多士,但說番君得遠民。
痛飲千鐘應可强,傳書一紙未能頻。
臺評袖裏猶多在,莫枉汀洲詠白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