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藩从古任惟良,况复深严琐闼郎。
夕拜更持仙殿笔,昼归仍绾会稽章。
诗编岂愧微之富,杯酒应嗤贺监狂。
惠政相承今邵杜,越人歌颂继南阳。
名藩從古任惟良,况復深嚴瑣闥郎。
夕拜更持仙殿筆,晝歸仍綰會稽章。
詩編豈愧微之富,杯酒應嗤賀監狂。
惠政相承今邵杜,越人歌頌繼南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