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丘尽醉国人狂,谁似东家礼义乡。
万卷短檠磨岁月,一生寒砚敌氷霜。
饭牛坐待扶桑白,战马初归塞草黄。
奏牍三千君未晚,殿帏正要上书囊。
糟丘盡醉國人狂,誰似東家禮義鄉。
萬卷短檠磨歲月,一生寒硯敵氷霜。
飯牛坐待扶桑白,戰馬初歸塞草黄。
奏牘三千君未晚,殿幃正要上書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