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老南来雪满颠,覊囚不自忆生全。
久为白骨今重肉,已卧黄泉复见天。
报德定应追结草,効忠那肯愧餐毡。
此诗清绝如冰雪,乞与江山洗瘴烟。
投老南来雪滿顛,覊囚不自憶生全。
久爲白骨今重肉,已卧黄泉復見天。
報德定應追結草,効忠那肯愧餐氈。
此詩清絕如冰雪,乞與江山洗瘴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