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政区区到白头,一生宁肯顾恩仇。
双凫乘雁常深愧,野马黄牛亦过忧。
岂是林泉堪佚老,只缘蒲柳不禁秋。
始终幸会承平日,乐圣唯能击壤讴。
從政區區到白頭,一生寧肯顧恩仇。
雙鳬乘雁常深愧,野馬黄牛亦過憂。
豈是林泉堪佚老,只緣蒲柳不禁秋。
始終幸會承平日,樂聖唯能擊壤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