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存即鹿叹无虞,画地虽工理反疎。
直枉已传天子诏,厚诬犹见监奴书。
傥令甬道真难继,未必都曹可遂初。
万里上流关社稷,不知天意竟何如。
心存即鹿嘆無虞,畫地雖工理反疎。
直枉已傳天子詔,厚誣猶見監奴書。
儻令甬道真難繼,未必都曹可遂初。
萬里上流關社稷,不知天意竟何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