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到崖州事可嗟,梦中常若在京华。
程途何啻一万里,户口都无三百家。
夜听猿啼孤树远,晓看潮上瘴烟斜。
吏人不见中朝礼,麋鹿时时到县衙。
今到崖州事可嗟,夢中常若在京華。
程途何啻一萬里,戶口都無三百家。
夜聽猿啼孤樹遠,曉看潮上瘴烟斜。
吏人不見中朝禮,麋鹿時時到縣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