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学道未纯全,游宦何须苦著鞭。
作县又将书下考,离乡今已跨三年。
性多忤物无非罪,命与仇谋孰使然。
抚字催科俱大谬,不如投檄早归田。
平生學道未純全,游宦何須苦著鞭。
作縣又將書下考,離鄉今已跨三年。
性多忤物無非罪,命與仇謀孰使然。
撫字催科俱大謬,不如投檄早歸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