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共清灯坐夜阑,依然故我只儒酸。
昏眸但觉看山易,倦足方知行路难。
扪虱坐谈思傲睨,闻鸡起舞叹衰残。
闲中恰续无功记,以醉为乡尽自宽。
曾共清燈坐夜闌,依然故我只儒酸。
昏眸但覺看山易,倦足方知行路難。
捫虱坐談思傲睨,聞雞起舞歎衰殘。
閒中恰續無功記,以醉爲鄉儘自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