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门密掩但如孙,白榻高悬偶似陈。
皮骨久将梅共瘦,鬓毛难与柳争新。
却思二十三年上,曾醉千岩万壑滨。
苹月蓼风如昨日,尧天依旧满怀春。
柴門密掩但如孫,白榻高懸偶似陳。
皮骨久將梅共瘦,鬢毛難與柳爭新。
却思二十三年上,曾醉千巖萬壑濱。
蘋月蓼風如昨日,堯天依舊滿懷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