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河温洛帝王州,七十年来禾黍秋。
大事竟为朋党误,遗民空叹岁时遒。
乾坤恨入新丰酒,霜露寒侵季子裘。
食粟本同天下责,孤臣敢独废深忧。
榮河溫洛帝王州,七十年來禾黍秋。
大事竟爲朋黨誤,遺民空嘆歲時遒。
乾坤恨入新豐酒,霜露寒侵季子裘。
食粟本同天下責,孤臣敢獨廢深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