藻荇连延十亩余,从来佳致与人俱。
水禽扑碌时惊枕,城月朦胧当画图。
莫去渚兰留作珮,剩栽洲橘遣为奴。
从今杖屦频来往,乞与嘉名唤雁湖。
藻荇連延十畝餘,從來佳致與人俱。
水禽撲碌時驚枕,城月朦朧當畫圖。
莫去渚蘭留作珮,剩栽洲橘遣爲奴。
從今杖屨頻來往,乞與嘉名喚雁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