顦顇长安何所为,旅魂穷命自相疑。
满川碧嶂无归日,一榻红尘有泪时。
雕琢只应劳郢匠,膏肓终恐误秦医。
浮生七十今三十,从此凄惶未可知。
顦顇長安何所爲,旅魂窮命自相疑。
滿川碧嶂無歸日,一榻紅塵有淚時。
雕琢只應勞郢匠,膏肓終恐誤秦醫。
浮生七十今三十,從此悽惶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