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柳贞松一地栽,不因霜霰自难媒。
书生只是平时物,男子争无乱世才。
铁马已随红斾去,同人犹著白衣来。
到头功业须如此,莫为初心首重回。
弱柳貞松一地栽,不因霜霰自難媒。
書生只是平時物,男子爭無亂世才。
鐵馬已隨紅斾去,同人猶著白衣來。
到頭功業須如此,莫爲初心首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