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笳悲故曲,玉座积深尘。
言是邯郸伎,不易邺城人。
青苔竟埋骨,红粉自伤神。
唯有漳河柳,还向旧营春。
金笳悲故曲,玉座積深塵。
言是邯鄲伎,不易鄴城人。
青苔竟埋骨,紅粉自傷神。
唯有漳河柳,還向舊營春。